咕咕咕

剑三er

闲得无聊,捏了个如懿传的迅哥儿

【太白x岁星】跟红鸾星动没半毛钱关系的续

腐向cp

不喜勿入

人物ooc

剧情接红鸾星动,时间线在迷梦之前

以上



他觉得自己在风里,神魂前所未有的轻盈,飘飘然追逐着一抹流光。

天云阁是身下一点摇摇欲坠的灯火,如丝如缕的黑烟在此处搅成漩涡,他身在比最高处还要辽远的地方,上有众星明灭,下有风起云涌。风将他托起在这混沌中央,流光萦绕,星辰渺渺,幽微的明亮破不开步步紧逼的黑暗,紫微不存,九天将颓。

墨玉材质的星盘似乎在某处亮了一下

咕嘟——

风声,还是水声?

四周泛起了涟漪,所见的空间一瞬扭曲,黑色的气流挣脱了无形的束缚,欢呼着一拥而上,要将他吞噬。

有什么黯淡下去,此消彼长,黑暗吞吃了光明。

这是天际?还是水底?

灵力强行抽离,无力反抗,无法言语。

他忽然就明白过来现在的处境,抬头仰望,那片粲然的星辉中,已没有了他的华光。

启明星黯,五曜去其一。

黑气勾上了他的脚踝,非人的力量竟流露出实质一般的狂喜。

“太白星君,走好。”

谁的声音透过遥远的水面飘了下来?暧昧不清,熟悉又饱含恨意。

他来不及思索,身体便陡然下坠,强烈的危机感扑面而来,他挣扎着想要逃脱,温凉的河水却做了黑气的帮凶,共同绞紧了他的呼吸,徒劳无功。身下的影子愈发清晰,像蛇,又像是别的什么凶狠猛兽,他绝望地闭上眼,藏在更深处的异界生物张口狠狠地噬咬了星君脆弱的肉体。

咔——

骨骼断裂,血色沉沉,诡丽的赤红染透了雪白的衣襟,一丝一丝随着波澜荡开,在水上的人看来,想必正如莲开千瓣,极盛而凋,美丽得不可方物。

意识昏沉,疼痛入骨,濒临死亡的时刻,他居然对着头顶那片渐红的水域,发出了由衷的赞叹。

真美。

那束他曾追逐过的流光忽而坠落下来,在血色中缓缓穿行,柔和的光晕照亮了这不为人知的死亡禁地,轻飘飘地吻在他失去知觉的躯体,最后的记忆里,留下了它真实的模样。

鲜活,娇弱,一片青碧色的榕树嫩叶。

一切都将离他远去。


tbc

注:没完,一小段,混更

     甜的信我

【天渊x司命】这是后续(下)

腐向cp

不喜勿入

人物ooc

现代au

欢脱沙雕

糖,超甜

七夕发糖我是不是很棒

毫无逻辑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





熨烫平整的白衬衫,精致小巧的校徽,洗到略略发白的浅棕色长裤,放纵不羁的灵魂顶着一副乖巧懂事的高中生皮囊,在心底对没品位的成年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心不甘情不愿地扯掉后脑勺上系着的小揪揪。

“好,就这样吧。”

挑剔的养父终于对他这身土不拉几的装扮表示了认可,招手示意他靠近——调戏楼下萨摩耶的动作,手里拿着一条黑糊糊的,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答里摸出来的领带,向他露出了堪称慈爱的微笑。

“我靠岁大爷你行啊,我都把那玩意丢到煤气罐后头了,你怎么还能翻出来?”

人形戒尺还兼职警犬吗?

天渊打心底里抵触这条校服自带的水泥色抹布,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指甲钳在脖子上比划了几下,打算以死相逼。

岁大爷,哦不,岁星见状皱起了眉头,捂着心口幽幽地叹了口气。大有“吾儿叛逆”的感伤。他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,从老头乐摇椅上站了起来,戴上斯文败类专用老花镜,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这条天渊口中的抹布上。

哦,看啊,岁星酱的眼神犀利了起来。

“整天净会胡闹,”他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:“不是很好看吗?多符合学生的气质。”

你说的跟真的一样。

天渊眼尖,瞥见了他隐隐抽搐的嘴角,脑海中大概是有一万头萨摩耶踩着眼前人的脑壳奔驰而过。

“快点!你们还要磨蹭多久?”

一袭黑裙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,象征性地用鞋尖敲了敲门,咬牙切齿。她难得没穿明艳的颜色,平日里披散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束成圆髻,脸上化着得体合宜的淡妆,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活动。

她在门外等了快半小时,这两人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,日头底下穿着高跟鞋本来就糟心,里头那对活宝父子还因为一条破烂领带磨磨唧唧这么久,真是手撕了他们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  岁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从齿间蹦出他惯用的嫌弃单字,不由分说地把领带围在死小孩的脖子上,动作娴熟地打出饱满的领结。

     “松…..松点….”天渊被他勒的差点背过气,一口咬在岁星西装的袖子上,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齿痕权当泄愤。

      踢门的声音越来越大,天渊毫不怀疑,再晚一些她就会直接甩掉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,用尖得吓人的鞋跟一把敲烂他们家的门铃。

     “岁星叫你小姨子安静点啊!”他突然听见了长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,“荧惑你他妈是魔鬼吗?放过那些牛奶瓶!”他开始后悔今天为什么没有一早跑出去,非得在家睡个回笼觉,一不小心就被恶魔爸爸岁星逮到了。

      “闭嘴吧你,”岁星忙的焦头烂额,好不容易才找到手帕把口水擦掉,拿了电视机上的车钥匙,扯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:“一会给她听到就不只是这种程度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不公平不公平!”天渊在他手底下扭得像坨麻花,“你染头发洗剪吹西装革履,为什么我就得掀刘海露脑门乡村爱情?”

      “因为一会要去看的是你爸又不是我爸。”他拧开门把,用力把天渊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  迎面而来的大外甥砸了小姨妈一脸发胶。

      “我去开车,你们到大门那等会儿。”作为教授团队一枝花的岁星,最后一次在钥匙扣的反光里打量了自己的造型,矜持地走出家门,漂染的银发散发着淡香水的芬芳。

   “学生气还是不太够啊,把他衬衫下面那截也塞进裤子里吧。”他瞅了瞅袖口那点瑕疵,冲着天渊温和一笑,在记仇的小本本上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  “岁星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  “戏太多了。”

02

      又下雨了。

      天渊把热乎乎的脸颊贴在车窗玻璃上,致力于挤出一张漂亮的大饼,几点微凉的雨丝飘进来,吻湿他柔软的鬓角。

      深黑色的玻璃凝着一层水幕,视野逐渐扭曲,他向窗外看去,一辆接近超速的出租车擦肩而过,把岁星恪守交规的桑塔纳甩在身后,右侧的转向灯闪着红光,在细雨绵绵里渐行渐远,连带着明黄的车身也融成了一团凌乱的色块。

     惊鸿一瞥,车窗后是一个男人模糊的侧脸,魂牵梦萦。

     司命?

     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 “天渊,起来。”岁星在后视镜里时不时能见到他这副蠢样,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声,腾出手来按了关窗键。

     天渊的视线追随那辆远去的出租车,还保持着那个傻得冒泡的姿势,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被身边看不过的荧惑扯了一下,才猛然回神,伸手抓住了岁星的肩膀,在无辜教授的耳边大声吼道:”追上前面那辆车!”

     “你发什么疯,坐下!”他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,甚至想要从座椅间的空隙爬到前排去,目光灼灼,好像下一秒就要穿破挡风玻璃一路飞奔到那人身边。

“荧惑按住他,这可是在高速上!”练散打出身的小姨得令,揪着少年人的后颈像甩一袋面粉似的把他扔回座位上。“原配捉小三啊,叫什么叫,开这么快你看得清谁的脸?”天渊还想挣扎,被她一个暴栗赏在脑门上,顿时老实下来。

出租车最终还是消失在了愈发密集的雨幕中。

望着它逐渐驶出视野,天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一下瘫倒在真皮座椅上,手下的触感细腻冰凉,稍稍冷却了他被冲动支配的头脑。

那一定是司命。他要去哪?要去见谁?

无数个疑问在一片混乱的脑海里盘桓,天渊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掌下的布料,眸色渐深。

他为什么要躲?

那日醒来时,身边已经没有那人的影子,纵情声色的痕迹消失得一干二净,空气中唯有雨后砂石的气味,而窗外晨光熹微。柔和的日光照在他光裸的身躯上,清爽洁净,若不是枕上残存的一丝发香,这简直就是一场虚无缥缈的绮梦。

但,那真的发生过吗?

自那以后,天渊再也没有见过司命。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声称自己从未见过所谓的长发男人,店主推荐酒品也只是一杯再正常不过的薄荷莫吉托,根本不是什么颜色诡艷的危险饮料。他捧着一杯变了味的柳橙汁,端详着手中装饰用的柠檬片,听身边的客人赞叹那晚钢琴弹奏的蓝色多瑙河,轻快活跃,动耳摇心。

少女模样的酒保,看着天渊恳求一般的神色,无不怜悯地告知,那晚只有他一个人来到这张吧台前,也是他自己,点了一杯螺丝起子,在微醺中被她搀扶着上楼休息。

那个谜一样的清秀男人,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。

他也开始怀疑起来,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,但交缠的记忆是何等活色生香,是幻觉所无法给予的甘美滋味,还有那人身上清冽的淡香,踏着冰凉的雨水,在心上伶俐地行过,搅动一池涟漪。

冷漠的店主端起他一口未动的柳橙,一股脑全倒进了水槽,酒保白了一张俏脸,嚅嗫着解释了什么,可他一句也没听进去。天渊的目光全被那只手吸引了,骨节分明,白皙修长,握着玻璃杯,食指上一枚银戒熠熠生光。

蚀刻姓名的指环。

“七杀,”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还可以变得这样阴冷: “司命在哪?”

温热的掌心突然覆在他的手背上,入眼是荧惑担忧的面容:“天渊,你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指上悄悄松了力道,四散开来的布料留下几道扎眼的褶皱。

他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,回忆戛然而止。

03

车上的气氛不算融洽,岁星等不到解释,板着一张脸,在镜子里瞥见荧惑愈发难看的脸色,两指在车载广播的旋钮上转了一圈,把出行路况换成了舒缓的轻音乐。

黑色的轿车下了高速,拐进了一条无人经过的小路,车窗不知不觉开了一条细缝,湿润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,冲淡了她眉宇间一直缭绕的那点不适。道路两旁栽种了成排的夹竹桃,一场细雨落红满地,湿漉漉的花瓣粘在雨刷上,给了傲娇司机一个充足的理由减慢车速。

细细的雨丝又飘了进来,天渊注视着窗外成股流下的水柱,想起那面别具一格的玻璃穹顶,溶溶夜色,光怪陆离,一侧是极乐之乐,一侧是地狱变相。他游走在两界之间,是恶徒,抑或是艳鬼。

肩上传来了一点压迫感,天渊稍微侧过身,让面色苍白的小姨靠的更舒适些。他们挨的很近,脂粉的香气直直冲进鼻腔里,甜腻得有些反感,但他没有躲开。这么多年过去,那张鲜妍明媚的脸,眼角也已经生出了细纹,不得不用脂粉来掩盖眼底的憔悴。

岁月无情,死物却总有常青。

一朵夹竹桃被风吹落在他的手心。

荧惑闭着眼,冷汗晕开了额角的妆,她咬着嘴唇,极力忍耐着什么,在随身的小包里急切地摸索,半晌抓出一个小瓶,捂在掌心深深的嗅了一口。

“呼——”她长出一口气,像是重新活了过来,眸子里终于有了点神采。

“不要这么夸张,又不是在吸毒。”岁星觉得自己的头迟早要被这两个人弄炸。

         湿润的风适时地推波助澜,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,就要被揭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清冽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,像冰泉,像雪松,纯粹的冷香。仿佛从肌肤下渗透出的香气,在指间,在唇舌,在恣意流淌的每一根发丝里,那一夜,他不知疲倦索取着的,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 天渊从她的手心里夺过了那个小小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这是什么?”一元硬币的大小,恰好能够握在手里,磨砂玻璃的外壳,拥着为数不多的几滴香氛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爸…..走之前特别喜欢的香水,”前座的岁星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,叫她立刻觉出措辞的不妥:“没什么特别的气味,倒是抗晕车,效果拔群。”

        荧惑吝惜地在他的手腕上喷了一点,而后立刻把她视若珍宝的晕车药藏在了包包下层,抱着手臂装死。

       “买盒晕车药成本不是更低吗……”烫了头也无法理解如今的潮流,老教授对她奢侈的做法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 “呵,男人。”荧惑回了他两个鼻子,不屑一顾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:“姐姐呢?她不是一早就去了吗?现在应该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出乎意料的,他没有马上回答,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机智的岁星教授用余光偷瞄了一下最新的发件人,悄悄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 “辰星到地方了,”岁星顿了一下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敲打——他紧张时总会这样,“她之前,去看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荧惑被气得说不出话,用力在天渊伸进包里的罪恶小手上“啪”地拍了一下,恨恨地咬牙,“多少年了,她怎么还是这种软趴趴的性子,对那种人还能有同情心,真是妇人之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岁星不置可否,右拐进了另一条岔道。

姹紫嫣红的夹竹桃换成了高大的梧桐,远处的尖顶建筑在水雾中若隐若现。婉转的旋律从蓝色多瑙河变成了月光,心绪如海浪,翻涌涨潮。天渊闭眼,深深地嗅着手腕上那缕香气,脑海中再次勾勒出那人清秀温润的容颜,光洁雪白的肌肤,以及没入长发中的,那滴苦涩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 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的是那瓶香水。

        “北极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  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,方才还在松懈的人陡然收敛了疲态,摆出一副端庄持重的样子,面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得体的肃穆哀伤。岁星先下了车,为唯一的女性撑开一把黑伞。

       “我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 他推开车门,眼前赫然是一片纯白的碑林。

       一只白鸽忽然落在肩上,细腿上吊着一枚银戒,似曾相识。
03

        天渊在亡者的安寝处穿行,踢踏间溅起的水花打湿他的裤脚,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混杂着一些更多的杂音,他没有回头,没有停下,他追着那只雪白的鸽子,不知疲倦地奔跑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紫微。”

突然有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又轻又冷。他脚下一个趔趄,重重地摔了一跤,额头被坚硬的花岗岩边角磕破了一道,血色顺着脸庞滴落在湿透的衬衫上。

        世界在旋转,耳边的蜂鸣声,雨声,远处岁星叫他的声音,都渐渐地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 “紫微。”唯有这一个声音,清晰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 天渊忍着疼痛,抬起头,鲜血侵染的视野里,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 白衣,长发,脚边停着一只白鸽。

        他没想到真的会在这里遇见司命。

        他站在离天渊很近的地方,没有撑伞,发丝上,睫毛上,都挂满了细小的水珠。他穿着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装束,把一枝初开的梨花掷到面前的墓碑上,白手腕与白袖口几乎没有界限。

       “司命……”你怎么会在这里?

       司命看着他,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明亮的日光下,没有影子。

       “辰星的梨花,你怎么又拿到这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  高跟鞋的声音渐近,一下又一下,重重地敲在地面上。一身黑色的七杀撑着伞从他身边走过,把一束白色玫瑰放在身前的墓碑上。

       “你初恋情人的儿子。”她看着狼狈的天渊,挑了挑眉:“真是跟他父亲一个德行,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向我讨人。”说完又转向了司命,“贡品你也要当定情信物?”

        年轻的面容,不存在的痕迹,初恋情人……一切都连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 天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心中有什么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   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玩笑话,司命的目的一开始就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    他自以为摆脱了紫微的阴影,却未曾想做了最完美的替身。

        心甘情愿,可笑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 惊雷乍起,天色暗了下来,七杀把人拉到伞下,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,岁星淋着雨找到了这里,擦肩而过时与她颔首致意,视线扫过天渊满面的血迹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 “天渊你吃错药了吗?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”他的慌张更甚于怒气,用衣袖按着伤口,在身上胡乱的翻找止血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 天渊浑浑噩噩地靠在岁星的怀里,越过后者的肩膀,他看见司命停了下来,目光隔着雨伞撑起的水帘向他望过来,口唇翕动,似乎是说了什么,却淹没在雨声里。

        他的口型,分明是“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而后他微笑,向着纷扰的红尘行去,追寻下一个虚幻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 身后大雨滂沱。

end

注:司命死了。

天渊还抢不过死人

香水其实是紫微的名字

司命搭的辰星顺风车

很甜对吧
    

【天渊x司命】鸾镜
不知道会不会压图……不会放外链嘤嘤嘤

旧版编辑器,捏的司命,我尽力了……不像真的没办法……

紫微帝君????????!!!!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能在玄麒这里看到你,你跟天渊一张脸就算了,这衣服干脆就是个反派吧……

【天渊x司命】没想到还有后续(中)
lof又屏蔽我嘤嘤嘤

【叶英x你】对不起我已经不想再起名了

第一篇也可能是最后一篇bg同人

刀还是糖看个人角度

祭奠我已经撩不动的叶英





    天泽楼前,海棠花又开。

    山庄主人拂去肩上落花,昔年青丝早作白发。

    心剑大成,双目已渺,如今的藏剑叶英,端庄自持,不动声色而威严甚足。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他曾经青涩的模样。

   不知哪年挂上的风铃响了,叮叮当当。

   熟悉的脚步渐近,他忽然听见一声难掩惊讶的——

    “少庄主!”

    故人容颜不改,音色如旧,湿热的触感滴落在指节,是眼泪的温度。

    “我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 他想说,海棠树下的酒已经可以挖出来了,有你在,滋味一定更加美好。

    他想说,你的香囊我还一直贴身带在身边。

    他想说,早年赠你的剑是否钝了,让我重新为你打磨一番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然而千言万语,在齿间兜兜转转,最终化为一句。

    “我的头发白了……没有吓到你吧……?”

    五年,还是十年?流逝的日子如指间沙,对于一个失明的人来说,时间,是最容易挥霍的东西。

    他心中装着家国天下,成就心剑乃是毕生追求,并不在意自身的略微变化。

    而再次出现在那个少女面前时,他居然有些忐忑,担心这副容貌是否会吓到她。

   关心则乱。

    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她握住抚上脸颊的手,泣不成声。

    叶英有些慌乱,唯恐剑气伤了她,想要把手抽回来,却被抓得更紧。

   “习剑之人,手总是粗糙些,那些旧年的伤痕,你摸着会不舒服。”

   她不为所动,一头扎进身前人的怀里,哽咽不止。

   外人眼中英明神武的大庄主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犹豫片刻,最终把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上。

    “这次要待多久呢,扬州变了很多,要我带你一同游览吗?”其实他已许久没有出过门,眼盲之人总有不便,在庄内还会不小心绊倒,逞论车水马龙 的街道。

    “我这次来……便再也不走了。”怀中的人抬起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他虽看不见,却也能想到那双聚着泪的明澈双眸,何等惹人怜爱。

    “你有更加绚丽的人生,不必为了我,将自己拘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”

   “三千世界芸芸众生,能再这样遇见你,足矣。”

   他又何尝不是依恋,却仍然强迫自己放手。

    “我漂泊数年,无处为家,少庄主不愿给我个归宿吗?”腰上环抱的力道更紧了些,“我已经阅尽世间繁华,只想在这海棠花下焚香作画,诗酒清茶。”

   “你可愿陪我?”

   “……好。”

   一别经年,初心不改,如海棠常开,四季不败。

   远远的,学堂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
   ——一去二三里,烟村四五家,亭台六七座,八九十枝花。

   海棠果熟,幼童咿呀,叶英临窗束起一头白发,听廊下的人裙裾旋转成花。

   岁月静好,大抵就是这样吧。

   纵使,

   我生华发而你,永远正年华。

end

【天渊x司命】这文可能没有后续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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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喜勿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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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ooc

以上








        周遭的目光很烫。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冰块在紫红色的溶液里晃荡,清脆的碰撞声在这片嘈杂的空间里并不很引人注目,天渊将手中造型优雅的玻璃杯举过头顶,吧台上暖金色的灯光被酒精过滤出成熟果实般的糜烂色彩,落在他眼底恰是一轮圆满的红月。

       漂亮的女孩坐在钢琴前且弹且唱,细细听来,是支心潮迭起的月光,而一只陌生的手忽然融进了这赤红的月色里,接过了他岌岌可危的酒杯。

       那只手生得极美,骨节分明肌肤细腻,细白的手指修长洁净,连指甲也精心修剪成圆润的弧度,或舒展或合拢,无论是什么姿态,都隐约可见一种心荡神驰的情色意味。

    “小心一些,要洒了。”

     手的主人颇为自然的在他身边坐下,那是个身形高挑的男人,蓄着过腰的长发,纯黑口罩遮盖了容貌,合身的白色衬衫下,腰线尤其纤细。他把酒往吧台里一推,“七杀,换一杯。”本应是极大的逾越,在那人做来却没有半分突兀,仿佛合当如此。

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”猝不及防被人拿去手里的东西,天渊微怔,视线不可避免地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吸引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男人将右手食指移到嘴唇的位置上,银制的指环折射出一道明净的光,淡金色的曈孔深处仿佛流转光华, “嘘……这杯酒的意思是,‘今夜我很寂寞’,看到他们的眼神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 天渊由着他的指引望去,角落里的中年男人正巧向这边投来了一个莫名的微笑,炽热的视线在他的腰臀处流连,眼色暗相勾,是赤裸的挑逗。他注意到天渊探究的目光,舌尖舔了舔发黄的牙齿,向面色不郁的少年举起右手,将粘着不知什么滑腻液体的拇指插入食指与中指之间——十足的下流手势。
    
 
        一阵恶寒从脊梁悄然攀上后颈,露骨得宛若实质的目光肆意亵玩他裸露在外的身体,天渊强忍着作呕的欲望,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座椅,生怕自己控制不住,做出什么血溅当场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 而后他听见一声轻笑,尾音上挑,音色不同于少年的清朗。紧接着温热的手抚上脸颊,掌心的温度滚烫,却不灼人,紧紧熨帖着肌肤,叫他心头没由来的一跳。男人身上有清冽的雪松香气,冲淡了此处肮脏的情欲气息,天渊却从他霜白的腕上嗅到了另一种熟悉的味道,浅淡甜腻,是墓前惯用的白梨花。
 
 
       “给他柳橙,我的和平时一样。”温暖的触感稍纵即逝,男人收回了手,向应声而来的店主微笑,摘下口罩放进她身侧的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那一瞬,玉石生光,而眉目亦亮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他是眼前这片混乱妖娆中难得的清丽之流,面容温润,如玉端方,宛然是古画中走出的谪仙公子,而眉宇间却挑着几缕淡薄的红尘颜色,眼波流转间妩媚又矜傲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这样的人,仿佛生来就是要颠倒众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,上天似乎格外偏宠于这美丽的造物,无情的时光没有在他的眼角眉梢留下半分痕迹,他清秀依旧,而眼眸中深藏的复杂情绪却又显露出有别于少年的岁月沉积。

        一身暗红皮衣的店主似乎与他很熟悉,俯身下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,涂着艳丽口红的唇瓣开阖,贴着男人过分白皙的耳根,暧昧得惹人不悦。她的面容被另一人披散的黑发遮去了大半,从天渊的角度只看得见她修长的脖颈,与半露香肩上一抹凌厉的刺青,亦是个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空气渐渐湿润起来,在醉生梦死的人群中流动,连带着一些见不得人的情感也开始在这潮湿的环境中发酵。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,玻璃穹顶盛了水幕,扭曲着满城霓虹,天渊不由得仰头,透过无形的屏障,他窥见了世界的裂缝,五光十色从其间倾倒,浓艷而诡谲,彼端恰巧就浸在那人丝缎一般的披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淋漓不尽,雨声淅沥。男人大约是想起了某些有趣的事,带着戒指的手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,无声地说了几个字,唇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店主好看的眉皱了起来,转身便走,大抵是不愿再谈,却无意间朝天渊这边瞥了一眼,视线在他脸上定住,目光由疑惑到震惊,再到显而易见的愤怒,那张冷漠精致的面孔因为怒气而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司命,你自己疯也就算了…….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七杀,”男人出声打断了她,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:“柳橙。”他抬眼,淡金的眸子里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七杀咬紧下唇,一弯月白色的齿痕印在丰润的嫣红上,说不出的刺目。她还想争辩几句,然而话到嘴边,仍是无奈咽下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人藏在温和外表下的,近乎疯狂的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司命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渊倒是无心于两人的针锋相对,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,有些出神。对于这个名字,他并不是全然陌生的,在那段不甚清晰的幼时记忆里,似乎有谁的只言片语,提及了这个名字,可与此相连的那段回忆,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司命。”他在心底默念着,不知怎的就这样叫出了声。天渊回过神来,对上后者玩味的表情,脸颊倏地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命见他尴尬得连耳尖都要红透了,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称得上是愉悦的微笑。“天渊……?”他指了指对方休闲裤的口袋,原本藏好的学生证随着天渊坐下的动作滑出一截,证件照上呆滞的表情半遮半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气氛更加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天渊红着脸把学生证往口袋更深处塞,却被司命拦下,他握着少年的手,将那张皱巴巴的证件拯救出来。他细细端详了一下照片上的面容,又看了看身前那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人,笑意更加明朗

       “我又没怎么你……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,”他到底是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”司命把学生证翻过来,仔细展平了放回他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找乐子!”这个年纪的孩子总喜欢说些逞强的话,或许是他平易近人的态度,气氛缓和了许多,天渊脸上的红色褪了些,找回一点自己的性子,骨子里的逆反心理又跑出来作怪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司命只是微笑,静静看着他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七杀见过无数次这样的笑容,泛滥的温暖,虚伪而不失分寸,经年累月练就的完美弧度,他才是这里最危险的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自欺欺人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咬字清晰,她知道那人听得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那又如何呢?”司命仍然挂着那副极具欺骗性的表情,趁着天渊说话的间隙,悄悄地向她做了个口型,浮于表面的暖意浸不到一片寒霜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他一直都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七杀沉默许久,最终转身离去,红底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作响,一步接一步,清脆坚定,毫无迟疑。黑云压城雷霆乍起,外界的风雨一瞬吞噬了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又将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




tbc

手上坑太多了填不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