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咕

剑三er

【天渊x司命】溯回从之

  腐向cp

不喜勿入

人物ooc

剧情有改动

题目是乱起的

掌声欢迎被玩坏的龙套岁星星君      





          再度醒时,灵台清明,神魂虽弱,却还能勉强凝出形体。天渊心生诧异,分明自己早已坠入黄泉烟消云散,怎生又回到了这九天之上的观星台。

        “天渊,清醒了吗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天渊回身看去,只见一人负手而立,青衣潇潇,端庄沉静,正是岁星。他形容依旧,而眉宇间却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。见人归来,素来严肃的岁星星君,言语中也带了点难以掩饰的欣喜。

       “当日神魂消散我可是记得真切,为何此时还能站在这里?”天渊抚上心口,生机如故,半点幽冥死气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 岁星左手一招,一个星盘出现在两人眼前,墨玉材质,有七个穴眼,相连盘布,荧荧散发着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 “溯回?真是难为你了。”天渊似乎想到什么,又道:“可若无引导之物,是无法溯回而归的,我可不记得给岁星星君留下过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赠给那女孩的玉佩中,有一缕残魂,倒也能勉强充作引物。”言毕,他看到天渊的眼神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 “仅是一缕残魂,竟也可以吗?”天渊向岁星伸出了手,“让我也瞧瞧这所谓的圣物。”他的指节居然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 岁星抬头望向那颗晦暗不明的星辰,即便蒙尘,却依旧闪着幽微的光,介于生死之间,神魂破碎。他一眼便看穿了天渊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 “他可没有引导之物留存于世。”岁星面无表情,手腕一翻,星盘随即消失,“荧惑星君是个等不得的性子,早将他的府邸烧了个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还有一样。”他平静地开口,而说出的话语却好似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  天渊阖眼凝神,轻点眉心,一束淡金的光芒化为火焰在他指尖燃起。他小心地将那簇弥足珍贵的火焰笼在手心,指缝间溢出的暖光映在白皙的肌肤上仿佛融金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样总该可以了吧?”天渊注视着它的眼神依恋又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是……司命的魂火……”岁星着实有些震惊,他没想到那个偏执骄傲的少年,最终会选择这样一条与他自身截然不同的道路。在司命的身上,似乎从来就只有虚伪无情可言,实在难以想象,他会甘愿燃神魂而护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是……”天渊向他伸出了手,语气七分恳切两分无力,还有一分难以察觉的阴暗,“所以,可以把溯回给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岁星凝视着他的眼睛,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叹息。三百年了,天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容易哄骗的孩童,他身量逐渐抽长,心思也开始捉摸不定,惯会以任性妄为掩盖孤惶恐不安,以谈笑风生隐藏孤寂心冷,不知是跟谁学的,一张假面覆住面孔,叫人看不清内里。

        这样强烈真实的情绪波动,已是百年少有,不忍且不舍,眷恋又怨恨,简直就像从前的……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岁星的目光突然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 “好,”天渊原本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,未曾料到岁星竟轻快地应允了,可他心头却突然涌上了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但是,我要你自己选择,”果不其然。岁星指上拈决,再度召出了漆黑的星盘,其上灵光依旧,却有些黯下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 “对于司命,你我都很清楚,他不是轻易可以掌控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九重星天比不得百年前那般稳定,如今仅是尚可维持,若是再来一次浩劫,不管是你,还是众位星官,甚至是其他力量不足的人,都要为这岌岌可危的空间陪葬。”

      “来吧,选择权在你,你是要九重星天的安稳,还是要司命?”岁星收了手中灵力,溯回摇摇晃晃地向天渊飘去,最终停在他伸出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 手上的重量似若千钧,天渊右手抚摸着星盘,柔软的指腹在纹路的凹陷处摩挲,一下接一下,蹭出几痕暗红。

      “他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天渊从未发觉,沉默寡言的岁星星君咄咄逼人起来,也是同样可怕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 “天渊,你应该比我更加熟悉司命的性子,”岁星走近几步,附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生在你,死亦在你,从心所欲,苍生何辜。”

       溯回的光芒又黯淡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 天渊默然,他并非冷血之人,况且九重星天众星官自小对他皆是疼爱有加,他不可能不顾他们的生死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 而司命,他不愿也不敢再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 “即便司命什么也不做,僭越的星辰已是异数,若回归本位,平衡则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可岁星堵上了他最后一条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天渊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当日,紫微帝君又是如何决择的?”他还记得那缕纯粹无垢的魂火,温暖明亮,一切美好的事物在这火光下都黯然失色。他更没有忘记,司命那时悲戚哀伤的面容

         “帝君之所以是帝君,是因为他肩上有着常人不能相比的担当与责任。”岁星若有所思,又道:“你这样问,可是看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一件很感慨的东西”紫微的魂火。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“帝君确实有意中人,且那人在他心内占据的份量远远不止表面上所看到那样,但他身后是整个九重星天,世上没有哪位君王能够随心所欲。”他似乎有些抗拒将司命与紫微联系在一起,“帝君选择了大义。”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可司命还活着,紫微帝君的魂火,守了他整整三百年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岁星忽然笑了,怜悯地看着他,像是看着蛛网中的蝴蝶奋力脱逃,最后却葬身于自己无用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真的以为,那束魂火,是用来保护他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司命身上的魂火确实可以抵御邪灵之气,但最重要的,是压制他的命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他……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司命是个聪明人,大抵,魂火入体的时刻,他就知晓了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明明他什么都明白,却依旧做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,不过是为了维系一份深藏于心的情意。难道三百年的陪伴,还比不过那个一去经年再不回还的人吗?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灵魂深处属于天渊的那一半,不可控制地抽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既为帝君半魂,更应知晓自身责任重大。”岁星瞥见他苍白的脸色,“今日也累了,你且回房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自认不及紫微帝君万一,”天渊没有依言离去,手指攥紧了溯回的一角,“所以,紫微帝君能做到的,我,不一定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溯回上的微光彻底熄灭,而后一点淡金的颜色填满了星盘上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那是我最初的光,是我最后的救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要他死,也是我拽着他一起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天渊这时没有半点帝君该有的气度,像个半大不小的孩子,执拗地渴望他想要的东西,可那话语,却与记忆中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!”某个瞬间,岁星从他身上看到了昔日帝君的影子,想说的话在唇边堪堪停住,愁肠百结,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他拂袖离去,徒留一个执念深重的魂灵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观星台一角,身着红色劲装的女子隐在暗处,一言不发地窥视着整场谈话。身后把玩钱币的天璇星君看着岁星离去的背影,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岁星星君背了一晚上的台词原来这么好笑啊哈哈哈。”她拍了拍七杀的肩膀,“什么九重星天会崩溃,地劫坐镇星天,这种词他也能想的出来。可见是有多不喜欢司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专注于溯回星盘的七杀蓦然看了她一眼,目光如剑,叫人背后一凉。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   “拿去,别说话。”她往天璇手中塞了一枚金币,食指顺手点在后者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   “天渊真是个不开窍的,”天璇得了封口费,识相地退后几步,小声说道:“九重星天里,唯有司命不把他当成帝君半魂,他居然还以为自己一直在做替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  溯回的光芒大盛,聚魂的法阵即将成型,七杀仿佛对此事失去了兴趣,掉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    “你不抢溯回啦?欸你慢点!”天璇刚刚往金币上吹了口气,便被这喜怒无常的星君拽着手臂离开了观星台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既然他已经得以溯回而归,那我也不必去争夺。”七杀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:“他心中唯有一人,我又何必横插一脚,惹人不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 天璇闻言,在她柔软的发顶摸了摸,将那枚金币放进她手心,细白的手指温软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七杀真是个乖孩子,有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常年持弓的手生着厚茧,与天璇相比自然是粗糙一些,她素来冷漠好战,不与他人交好,平生被人这样温柔相待,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 “走吧,改日再给你带点有趣的。”

       她把金币连同那只手一起握住。

end

岁星太老实,骗人失败了。

孟婆汤差评,喝了没多久就想起来了

七杀和天璇那个可以当成个小番外,不用算入正文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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